潮水退去时,我在沙滩上停了很久。
那些没能说出口的话,并没有消失,只是被风吹成了更轻的形状。它们掠过礁石、白色的浪尖和快要褪色的脚印,最后落进一个没有人追问的傍晚。
沉默不是空白
我曾经以为,只有说出口的句子才算回答。后来才发现,沉默也有自己的重量:
- 它替人保留还没有准备好的部分;
- 它让一段旋律拥有呼吸;
- 它也允许告别慢一点发生。
海风从右侧吹来时,远处的云正被夕阳分成很淡的层次。我没有再试着组织语言,只把手掌贴近微凉的琴盒。
有些答案并不需要抵达谁。被风听见,就已经足够。
潮汐之后
回去的路上,沙粒一直藏在鞋底。每走一步,都会发出很轻的摩擦声,像一段尚未写完的节拍。
我想,沉默也许不是空白。它是一段仍在延长的休止符,等下一次拨弦时,才会知道它真正的长度。
所以这一次,我不急着把结尾写完。





还没有公开留言,成为第一个写下回声的人。